听话。”
“哥你别哭。”
感受着荣钦澜身上的温度,苏楼聿下意识看向窗外。
因为他睡眠状况不太好,所以平时窗帘都关得很紧,几乎不会透出半点光,所以看不到窗外的景色。
苏楼聿又将目光移到墙上的挂钟。
他跟荣钦澜似乎吵了一夜,此时已经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好冷啊哥。”苏楼聿用很轻的声音说。
他不确定荣钦澜能不能听到,但对方却有了动作。
苏楼聿的目光黏在钟表上无法移开,他感受到自己被荣钦澜抱起来卷在怀里。
对方身上的温度灼人,将苏楼聿身上的坚冰融化。
“还冷吗?”荣钦澜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苏楼聿的视线轻飘飘的从挂钟移到荣钦澜脸上,他看到了他哥眼里的血丝跟眼底的青灰,“再抱紧一点。”
“我们睡一觉好不好?”他说。
身体像是被融化了,苏楼聿紧绷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
像是压扁的弹簧突然被放开,他攥着荣钦澜的衣服,剧烈地哆嗦了两下。
“好,好,睡觉,乖宝还冷不冷?”荣钦澜怕他发烧。
苏楼聿闭上眼睛,不断往荣钦澜怀里钻,恨不能穿破血肉,让被寒气浸透的心脏直接接触荣钦澜滚烫的皮肤。
“不冷,但要抱。”一闭上眼,苏楼聿顿觉天旋地转,意识迅速被抽离。
他这一夜闹得厉害,剩下的精力也只能撑到现在。
不出荣钦澜所料,苏楼聿睡着没多久后开始起烧。
来势汹汹的高烧加上嘴里的伤口,荣钦澜测完温度给他喂药却怎么也喂不下去。
一开始是因为苏楼聿牙关咬得紧连水都喂不下去,好不容易灌下去又会全都溢出来。
终于撬开嘴巴把药喂进去,又被苏楼聿急促呼吸着吐出来。
试了好几个方法都没能把退烧药喂下去,荣钦澜拆开退烧栓,又将苏楼聿的裤子脱下来。
第一次放差点没放进去就化在外头,苏楼聿对退烧栓很排斥,人烧迷糊了还下意识伸手想要阻止荣钦澜往里头推的动作。
艰难地放进去之后,苏楼聿拧着眉头小声呜咽。
过了二十几分钟,大概是药起效了,他开始喊疼喊荣钦澜。
“哪里疼?”荣钦澜一刻不敢合眼。
苏楼聿抓着荣钦澜的手,起初含糊地嘟囔,却说不清话来,后来似乎是疼得厉害,开始一个劲儿地喊屁股坏掉了。
“药化了就不疼了,乖宝再忍一忍好不好?”荣钦澜亲亲他的唇。
可人疼得直抽气,荣钦澜又将手伸到被窝里,“哥给你揉揉,马上就不疼了。”
他边说边找准位置揉了两下,没多久哼唧着的人安静了下来。
荣钦澜的手心跟苏楼聿的皮肤亲密接触,对方身上冒出来的汗水浸湿了他的手掌。
昏睡着的苏楼聿出了不少汗,烧也跟着退了下来,但到了下午再次烧起来,退烧药依旧喂不下去,荣钦澜只能在问过医生后将人抱起来塞第二支退烧栓。
躺着的时候苏楼聿推拒得厉害,好几次都快塞进去,又被吐出来。
好在他将人抱起来后,苏楼聿会像平时那样用脚勾住他的腰,这个姿势放退烧栓就要顺利很多。
“疼死了呜呜,屁股好疼。”
苏楼聿有气无力地揪着荣钦澜的衣服,紧闭着双眼四处撞。
“疼就咬我,掐我也行。”荣钦澜将人往上颠了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