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融入。
瞳孔中映照着漫天星光的苏楼聿急促地叫了一声,白皙的手指抓紧了床单,瞳孔涣散开来。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荣钦澜刚刚竟然还有一半在外头。
狗男人不会身高不长了兄弟还在长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烟花终于停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苏楼聿抱着荣钦澜的手臂不肯松手。
他的肚子里晃一晃似乎都能听到水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坏掉了呜呜。”苏楼聿抽个不停,电击般的酥麻感让他恐惧不已。
荣钦澜随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他已经在尽量克制了,但太久没做,苏楼聿生涩得不行。
“那咱们换个地方。”
“好……嗯?”
不是应该停下来休息就此结束吗?怎么还要换地方?
苏楼聿呆怔的这两秒,整个人已经跟只树袋熊似的被抱了起来。
为了避免真被串成烧烤,他紧紧地搂着荣钦澜的脖子,生怕自己一松手,就被榨出汁来。
“这里可以看到江景,宝宝喜不喜欢?”荣钦澜亲了亲他的耳朵。
苏楼聿想要抗议,落地窗要他站着,但他现在腿跟面条似的,落地就能跪下去。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荣钦澜吻住了唇舌。
似乎是料到了他的想法,一开始荣钦澜并没有把他放下来,而是让他的膝盖抵着落地窗。
直到苏楼聿憋得发疼,到达临界点的时候,荣钦澜才将人放下来。
当时的苏楼聿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手指死死地抠着荣钦澜的手臂,咬紧了牙又哭又喘,淅淅沥沥地淋在玻璃上。
等他靠着荣钦澜缓过神的时候,又气又羞,“完蛋,给人弄脏了。”
“都怪你!你自己去舔干净吧。”苏楼聿生无可恋。
荣钦澜轻笑一声,在他胸前舔了舔,“小狗会在自己的地盘上撒尿标记。”
“宝宝尿在自己的船上也是理所应当的。”
刚要伸手去推狗头,一听这话,苏楼聿瞬间清醒,“你什么意思?这船……”
“送你的。”
“什么?等等,你先别舔了!唔,太深了。”
本想要教育荣钦澜别乱花钱,但休息够了的男人看着人惊讶地瞪圆眼睛的模样,又精神了。
于是直到太阳升起,苏楼聿都没能再说出过半句完整的话。
几次张嘴不是受不住了,就是被荣钦澜哄着喝水。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本以为毫无节制地厮混了一整晚,起来身上会难受,但除了跟被卡车压过似的酸痛,身上却是清清爽爽的。
后面清理过,虽然没受伤,但有些肿,所以被荣钦澜上过药。
他嚎了一晚上的喉咙也不疼,骂荣钦澜的时候嘴皮子也利索得不行。
被骂的男人温顺地听着,还时不时给他递上温水,让他歇一会儿再骂。
“宝宝先吃点东西好不好?”荣钦澜中午给人喂过,但苏楼聿当时困得厉害,尝了个味道就又睡了过去,根本没怎么吃。
他担心人胃难受,也怕人低血糖发晕。
“跪好,”苏楼聿踩着荣钦澜的肩膀,“这房间隔音到底好不好?船上究竟有几个人?”
他身上穿着荣钦澜的衬衫,因为小楼聿也有些红肿,便连内裤也没穿。
荣钦澜只需要抬头,就能将衬衫底下的风光看个遍。
昨晚也是这样,苏楼聿的一条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他只要低头,就能把人里头的美好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