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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个好,哎,这个也好,那个更好!
不知不觉就摘了一袋子,又一袋子。
最后,两个人摘了满满一筐。
果子间还夹杂着一些树叶,都是刚刚不小心一起揪下来的,在叶子的映衬下,沙果显得更水灵了。
两个人称好重量,换好东西就在主人家的热情招呼下离开了。
主人家不用大老远搬着水果还担着风险出去吆喝买卖,他们享受到了采摘的乐趣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果子,皆大欢喜。
后世采摘园,一般都是草莓、樱桃、桑葚、杨梅,或者是小番茄这种比较多,像是这种沙果就比较少了。
不过她还真见过,就在城市里,大马路上,就是不知道品种是不是一样的。
有一回她走在路上,不小心就瞥到路旁的绿化带上种着一排沙果树,那时候还是夏天,果子都还是全绿的。
她也不知道咋想的,当时口水就留下来了,立马停下,跨进绿化带里,摘了十几个。
没敢立刻就吃,回家洗了好几遍,才敢进嘴。
吃起来有点韧,挺难咬的,籽都还是白的,一看就是离成熟还远着,但是味道意外的还不错。
不过吃了四五个,她就没吃了,因为她后知后觉才感觉到害怕,网上都是一溜的说绿化带的果子吃不得,有农药残留,绿化带那经常喷农药啥的。
把她吓得不轻。
等了两三天,身体毫无反应,才算放下心来。
也算是为了一口吃的不要命了。
不过后来她就没怎么再见过绿化带种沙果的了,一般都是种李子、山楂、枇杷、桑树。
她也再没吃过绿化带了,水果店里的更好吃,她又不傻。
但也不聪明就是了。
两个人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走在
回家的路上。
袁小四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安安姐,咱回去把家里的鸡翅膀上的毛给拔了吧。”
……
“咋的了?那五个兄弟姐妹惹着你了”
袁小四指着一户人家的鸡,“你看。”
黎安安顺着他的胳膊一看,一群丑丑的秃毛鸡,“伤眼睛,算了吧,咱家那五个让你养得呆头呆脑的,让它飞都不知道往哪飞,罪不致——拔毛。”
现在农村养鸡就很喜欢把鸡翅膀上的毛拔掉,这样它就飞不起来了。
要不然可有那活泼的鸡,一飞挺老高就到别人家的菜园子里去了,祸害别人家的菜,最后免不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邻里纠纷。
她家那个,虽然鸡窝让袁团长垒得不咋地,但是鸡倒是挺听话的,一个个乖得很。
主要是,袁小四不等人家饿呢,就先把鸡食弄好了,平时的那些菜叶子,鸡也是吃不完的吃,家里的那五个兄弟姐妹又不傻,何必舍近求远呢。
“防患于未然嘛。”
“呦,还拽上词儿了。行,咱回去就处理了它们!”
当然,还是要等到有空的,不着急。
两个人摘了这么多沙果,当然不能都直接吃,也吃不完啊。
黎安安决定拿一半出来做果干,她刚来那阵换的果干早就吃完了,是真好吃啊,酸酸甜甜的,还柔韧有嚼劲。
看电视的时候,不知不觉就能吃一大把,今年一定要多屯一点,这都是珍贵的过冬小零食。
到家之后,黎安安拿出一个小笸箩,装了点沙果,“去,给荷花姐家送去,回来再给罗嫂子家也送一笸箩。”
“好嘞。”跑腿儿小四拿过笸箩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