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也别说是我跟你说的啊,平时我们和安安处得都挺不错的,这像我在背后说她坏话似的。就是,下次做的时候提醒我一声就行。”
袁团长听了,好悬才忍住已经到了嘴边的笑——又不能和安安说是您说的,下次做臭豆腐还得去提醒您一下,这不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这也就是黎安安平时做人还不错,要不然估计就不是老太太这么转了好几个弯儿的提醒了,估计都得有人投诉。
这个味儿啊,也太臭了——
说来也怪,安安手特别松,尤其是对孩子。
家属院里的孩子都是东家串串西家逛逛的,特别是本身就有孩子的人家,时不时就吸引来另一群。
虽然有的时候也能看出来她被吵得脑袋疼,但是从来都没表现出厌烦。
相反,像家里她和小四摘的那些果子、果干什么的,有的孩子嘴甜一点,那真是随手就给,可大方了。
他娘和他不管着她这个,本来就是她辛辛苦苦弄来的,想给谁给谁。
所以家属院里的孩子都可喜欢她了,又有好吃的,时不时还能做出来一些好玩儿的,谁见了不腻乎乎地叫声安安姐安安姨。
张大娘家里有个小孙子也是他家的常客,没少吃黎安安的好东西,所以估计才这么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本来自己挺有理的一件事,让老太太说得倒像是她不对似的。
老太太说完了,和袁团长挥了挥手又倒腾着小脚走了。
袁团长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家。
刚进屋,就听到某个脸皮厚的在那说:“那就这么说定了,油我出一半,你帮我做三大块儿臭豆腐,一半加辣一半不加辣啊。”
“好家伙,您搁这点菜呢。”
罗政委不管那个,大家都这么熟了,他可是拿老袁当亲兄弟,拿安安当亲妹子看的。
客气是啥?能吃么?
“这老金头儿,早说他有臭豆腐卤水啊,我早就让他帮我做了,这人,不实在。”
黎安安:“不错啊,交友还挺广泛,谁都认识。”
罗政委:“那是。”
听到开门的动静,一转头,看到袁团长,“进来啦。”
……
这谁家啊。
袁团长:“没啥事儿回你自己家
去,我们要吃饭了。”
罗政委:“咱俩还分谁和谁啊,你家就是我家。”
不过该说的也说完了,是该回去了,边走还边回头说:“那安安你别忘了啊,千万别先做,等我回来再炸,这臭豆腐就得吃现做的。”
黎安安随意地挥了挥手,“知道啦。”
等罗政委出门了,黎安安顺口问道:“你俩不一起回来的嘛?咋这么晚才进屋呢?”
袁团长把帽子摘下来,挂在墙上的钉子上,“在门口被人堵住了呗。”
黎安安一听,以为是啥公事呢,就没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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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袁团长慢悠悠地继续说着,“黎大厨啊,你下次做臭豆腐的时候提前和邻居们说一声,这万一有人刚洗完衣服,咱家这一股风刮过去可咋办,多闹心啊。”
黎安安结合上下文,聪明的小脑瓜一转,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语气飘忽,“有人投诉我啦?”
陈大娘一听,眉毛一竖,“是我想吃的,你别说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