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虾,皮皮虾也不错,还有各种贝类,生蚝。
对哦,皮皮虾,生蚝。
大生蚝,肥嘟嘟一个,胖乎乎的,清蒸、蒜蓉,吸溜——
黎安安抬头看着对面,眨了眨眼睛,“小四,你下次给你哥打电话的时候能让你哥带回来点皮皮虾和生蚝嘛?”
“皮皮虾是啥?”
“就是虾爬子,叫法不一样。”
袁小四听了点点头,“行,我下次打电话和我哥说。”
陈大娘在一旁听了,插话道:“那你要给老三回什么啊,光让人家带东西,啥都不给?要不帮他织件毛衣?”
黎安安想了想,说:“家人之间相处,交往不能太功利,像是袁团长,我让他帮我做那么老些画框,也没说特意回个啥啊,我要是特意回个啥,他还得生气,嫌我跟他客气呢。所以袁野哥这也不用了。”
袁团长听了点点头,但是反驳一点,“你回也行,我不嫌,啥都要。”
黎安安白了对面一眼,要什么要,啥也不给你。
陈大娘听了点点头,抿着嘴笑道:“说得对。”
第140章 意外之财
周天的时候,黎安安两人又去了趟山上,背了两筐山楂下来。
这回就很够用了,糖葫芦山楂片什么的随便做。
“等过几天冷了,我就开始做糖葫芦,到时候你家的糖葫芦我都包了,让墩子过来,他姨给他做不重样儿的,让他吃都吃不过来。”
张荷花看着黎安安一脸财大气粗的样子,忍不住笑,“这话说的,把糖葫芦当饭吃啊,那咋行。”
“那就等能冻住的时候的,一回多做点儿,吃不完放外头,想吃了就去拿。”
她们这的雪虽然不至于说像最北边那样儿,能把人埋里头,却也不薄,一场大雪过后,白茫茫一片,外头就是天然的冰箱。
不过那时候基本就不太能出屋了,在屋里围着火炉,做鞋垫,缝衣服,打毛衣……
想着想着,黎安安不由得感叹。
“唉,秋天也太短了,还忙,这刚过完夏天,都没啥感觉呢,就要开始生炉子了。”
没在农村生活过的时候,到了秋天,只觉得冬天就不远了,像是隔着时间和空间已经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了似的。
走过街边,看到路旁掉落的梧桐叶,偶尔矫情劲儿上来了,还会有些惆怅,替树叶、替秋风……
来了这边,没等看到落叶呢,就得先收拾菜园子了,切菜,晾菜干,腌咸菜,一批批菜争先恐后的成熟,稍微晚一点就老了,等好不容易收拾完大部分了,嘿,山里的野果子也熟了,赶紧爬山吧。
等好不容易把该收的都收完了,霜降也来了,秋天不打一声招呼地就过去了。
忙忙碌碌地来,忙忙碌碌地走。
诗人常说秋天是惆怅和宁静的,农民才会说秋天是忙碌又丰收的。
现在黎安安就是小农民一个,这秋天,过得,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全是活儿。
累并快乐着,奔波,但充实。
*
过了两天,黎安安早就交上去了的那个报告终于有回音了。
而且一回就回了个大的。
上报纸,有采访,还有奖金!
黎安安没忍住好奇,“多少啊?”
陈大娘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瞅这小财迷样儿,记者同志还在呢,就不能表现得大大方方的?
黎安安缩了缩脖子,对着对面那个一看就特面善的记者同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