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山脚,再往上骑就费事儿了,石头也多了,硌得屁股疼,蹬了没几下,张荷花脚一放,“不行了,开始推吧,这往上骑太累了。”
黎安安松开抱着荷花姐腰的手,身子一歪,蹦下车,“咱俩把这车藏哪儿啊?”
“再往上推一段儿,直接放路边一眼就能看着的地方就行。”谁敢在军区附近偷自行车啊,命不要了?就算真有那傻的,放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也比放在哪个犄角旮旯好。
两个人都不用往里走,挨着苞米地这边的小山包上就全是松树,一棵棵树挨在一起长着,树上的松针还是绿的,但是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的褐色松针了,还有一些入秋之后掉下来的松塔。
这里的松塔里头可没有松子,长得也小,不过人家也是很有用的。
冬天的时候,家家户户都会弄来两麻袋,用来当燃料。 网?阯?f?a?布?页?ī????ū???è?n????0?2?5?﹒?????M
松针和松塔里头都是松油,一点即燃,好用得不得了,比苞米叶子和稻草好用多了。
后者来点风就容易被吹灭,烧得还贼快;前者易燃,火还旺。
两个人也没拿耙子,用不着,直接捡起一根枯枝,扒拉几下,就能聚起一堆松针,用手一推,就搂进了麻袋里。
等麻袋看起来鼓鼓囊囊的了,就把脚伸进去踹几脚,然后,看起来都快满了的麻袋瞬间就又空出了一大半地方,这东西就跟棉花似的,看着多,踩实之后就一坨。
接着再扒拉松针,再搂进去……
等把一麻袋松针都装满了,黎安安用麻绳把袋口扎紧,接着,抬起脚,一踹,一麻袋松针就顺着大山的斜坡骨碌碌地滚下去了。
开玩笑,她又不傻,有的东西,是需要背的,有的东西,能滚则滚,还能省些力气,这东西又不怕摔。
就算是中途被大树拦截了也没事儿,一会儿下山的时候再踹一脚就好了。
黎安安拍了拍手,接着开始捡松塔。
这东西比松针难弄,费腰,跟采蘑菇似的,得一个个弯着腰捡,时不时树上还会掉下来一个,抬头去看,偶尔还可以看到一只调皮的小松鼠。
在这边,松鼠可太常见了,来山上,十次有八次都能看见,就是大多数时候看不着脸,只能看见一个溜走的背影,翘着一个蓬松的毛茸茸的大尾巴,极偶尔的情况下,看过去的时候正巧和它们对视,就能看到一张憨憨的松鼠脸上惊吓的大眼睛,胆子小得不得了。
但是有时候又很调皮,就像刚刚,那个松塔十有八九就是它扔的,皮完就跑,又怂又皮的山间小精灵。
不过就算被砸到了也不疼,这里的松树长得都不算高,而且,它扔得又不准,黎安安默默嘲笑了一番刚刚的小松鼠,接着弯腰捡松塔。
也没弄太多,这东西沉,一筐就很重了,要是用麻袋装的话,那就只有袁老二才能背得动了。
黎安安可不没苦硬吃,捡得够用十天的了就收手,剩下的就是袁老二的活儿了。
那边荷花姐也弄完了,两个人一边踹着麻袋一边下山,然后把麻袋绑在自行车上,推着车走回家。
一身轻松。
到家的时候,袁团长已经把炉子都安好了。
黎安安看了看,“咱这啥时候领煤球啊?”
“也就这两天了吧。”
黎安安:“行,那你上心点儿啊,要是能领了咱就去排队,是不得用小推车推?”
袁团长:“推车不够大,得用板车,你就别操心了,过两天我就去拉回来。”
黎安安听了这话,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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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子弄好了,勤劳的袁团长又开始扎稻草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