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得的,也就冬天下雪之后带鱼冻上才能运过去。还是到了咱这,我才跟着你吃了这么多鱼呢,话说你啥时候给我做烤鱼啊?”
……还记着呢。
“我立冬就跟司务长说了,他那一直没信儿,不过估计也快了。”
袁小四点点头,一抬下巴,“咋做?”
语气里满是期待,他姐的厨艺没说的,本来带鱼就好吃,他姐做出来的那更不用说了。
黎安安歪着脑袋想了想,眼前这些明显是她们北方冷水海域的小眼睛油带,肉质细嫩鲜美,油脂肥厚,最好的烹饪方式不外乎两种——煎炸和红烧。
三条,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一半儿干煎,一半儿红烧?
这时,门口传来罗政委的大嗓门,“安安,在家吗?”
“来啦——”
从厨房出去一看,嚯,罗政委手里也拎着三条带鱼。
一脸的喜气洋洋,“正好你嫂子不能吃,这三条你都拿着,你家人多,三条不够吧,加上我手里的,这回够了。”
黎安安听了,喜笑颜开,嘴里不住地说着,“哎呀,那多不好意思”,手上一点不迟疑地就薅了过来。
拿来吧你!
又一脸咱们哥俩好地看着罗政委,小手点了点,“你这个人,就说你上道儿吧,”又比划了一下自己,“兄妹之间,啥话也不说了啊,都在鱼里。”
陈大娘跟着两人一起进的屋,看见黎安安这个耍宝的样子,点了点她的脑门,“没大没小。”
黎安安拿着鱼,想着晚上能吃六条鱼,那个笑啊咋都压不住,不过还是说了句,“要不等我做好了,给你家端一盘儿吧。”做的时候腥,做好了之后还行,罗嫂子吃不了,雪梅和罗政委还是可以尝尝的。
罗政委笑得一脸幸福,“算了,你嫂子闻不了鱼味,端桌上她看得着吃不着多难受,我陪着她。”
鱼给完了,话也说完了,罗政委转身回家。
袁团长在一旁,摸不着头脑,“他媳妇闻不了鱼味儿,他笑啥。”
黎安安闻言,看了一眼袁团长,又看了一眼陈大娘,瞅瞅,这就是你儿子。
陈大娘看了一眼自家反应慢半拍的傻儿子,再想到刚走的心思细腻的罗小子,轻轻叹了口气,“晚上多给小石头吃点鱼,补脑。”
黎安安笑得肚子直抖,“大的定型了,小的还能救救呗。”
陈大娘摇了摇头,“小石头可比他爸聪明多了,随他姑。”
黎安安笑着转身把鱼拿去厨房,陈大娘去扒一早便拿进屋里的苞米粒。
袁团长:……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n?????Ⅱ?5?????????则?为????寨?站?点
下次说他坏话能不能背着他点儿。
这回又多了三条,那做起来就不用抠抠搜搜的了。
三条干煎,两条红烧,一条清蒸,完美!
带鱼这种东西,其实南北方做法差异不算太大,南方顶多再多个清蒸和糖醋。
想要做清蒸带鱼,那对带鱼的品质要求就比较高了,务必是新鲜的,眼睛小而黑,通身银光闪亮,跟不锈钢似的,不,比不锈钢都亮。
眼前的这六条完美符合,好食材遇见好厨子,“算你六个来着了。”
想了一下,黎安安从厨房中探头出去,“大娘,我中午就给它做了啊,早吃早新鲜。”而且正好都放假,人也全。
“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