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里呢,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魏延看着安阳,突然回过神,安阳并未吃到这个药!
安阳也想到了,刚成亲那段日子,他们总是腻在一处,婆母总是让厨房炖补汤给魏延,原本也有安阳的份,但安阳不喜欢喝,那些汤便全都进了魏延的肚子。
安阳觉得不对劲,婆母是很想要孩子的,魏延和婆母的关系也不错,又是亲娘,怎么可能会给亲儿子要绝嗣药?
安阳和魏延都没有说话,太皇太后问:“你们二人想到了什么?”
二人沉默着没回答,太皇太后看着魏延说道:“景辞,你和安阳这些年的感情我们都看在眼里,锦娘既说能治,那便会好的,你们现在也还年轻,不用多想什么。”
魏延微微颔首,“多谢母后。”
安阳站在魏延身边,她轻轻地牵住了丈夫的手,太皇太后看了看安阳,随后道:“安阳,本想着过一阵子再和你们说的,但既然对方把手都伸到了你们身上,那也不得不说了。”
“你皇兄的病是人为。”
这话,让安阳和魏延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一同朝谢砚清看了过去。
谢砚清道:“放心吧,虽然还没根治,但能控制了。”
安阳的眉头紧锁,她想到了自己已故的大皇兄,看向太皇太后问道:“母后,那我大皇兄……也是?”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是。”
魏延看着谢砚清,谢砚清身为摄政王,想要他死的人很多,可安阳只是公主啊?这毒害了皇帝再弄死摄政王,连一个公主也要防?
再想到自己的母亲,魏延的后背上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自己亲娘不可能做这大逆不道的事,肯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利用了!
安阳的脸色骤变,她沉声道:“是谁?”
太皇太后道:“在查,所以你们即便有线索也不要伸张,不可打草惊蛇。”
安阳看了一眼魏延,夫妻俩都没说话,方锦坐在桌前写了两剂方子递给安阳,说道:“两副药煎出来混在一起喝,表面上这是公主和驸马各喝一副,调养身体用的。”
安阳拿着药方,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内宅的那点事儿了。
对方能给驸马下药,能给谢砚清下药,还毒死大皇兄,他们的身边可能早就漏如筛子了。
“锦娘,可否给我们制成药丸?”安阳问。
方锦看了看安阳,寻思了片刻道:“可以,但需要几天才能制出来。”
魏延道:“劳烦方娘子了!晚几日也无妨。”
方锦把药方收了回来,随后道:“那我把药丸做出来殿下再过来拿。”
安阳点了点头,方锦又给谢砚清和顾明筝都把了脉,她给顾明筝也开了一剂调理身子的,顾明筝并不想喝这些苦汤药,锦娘瞧出了她的不愿,笑问道:“也制成药丸?”
顾明筝眉头瞬间就舒展开来了,笑道:“多谢锦娘!”
方锦无奈地笑了笑。
坐了一会儿,安阳和魏延都已经坐不住了,起身告辞。
出了王府大门上了马车,魏延便道:“我们直接去母亲院子。”
安阳道:“先让我想想。”
“想什么?”
安阳公主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成亲那会儿,母亲送汤说的话。”
四年多了,魏延哪里还能想得起来?
安阳道:“先让我想想,我记得母亲她当时说这是谁给她的,说很管用。”
“我有些恍惚了,不确定母亲当时说的是淮安侯夫人还是靖远侯夫人了。”
安阳道:“这东西是那些夫人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