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说:“我能拍个照吗?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画。”
“当然可以。”
男人透过窄门,看着林玄认认真真对着墙上的画拍了一张照,门框将人物与背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画,林玄拍完便挥挥手和他告别离开,宛如画中人走出画面。
只是林玄前脚刚走,男人的手环就收到新消息。
‘货物可以照常交易,这次的调查员是个来混日子的,不用担心’
‘还是那个时间,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男人眼眸低垂,待屏幕自动熄灭后继续举着手中的书读了起来。
才刚念了两句,男人就突然停下,似是苦恼地将书合上。
“我果然不适合这些啊。”
崭新的诗集在他拆封后的第一天便被丢进了垃圾篓,随着一根火柴的落下而开始焚烧,到此才算完成了它的艺术性。
火舌吻过诗集赤红色的封皮,边缘卷起再发黑,在火焰中化作振翅的灰蝶,又在顷刻间破碎,黑墨印刷出的字体在火光中扭曲,仿佛想在消亡前发出最后的声音,最后也只不过是被火星一同洞穿。
直至火焰渐熄,层层叠叠的灰烬仍然保持着书本的形状,但那也只是一捧尚存温热的余烬。
作者有话说:
第110章
“可算是应付完了。”
陈逸舟一回来就躺在床上, 能躺着就绝不坐着。
“果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处理案子。”
“怎么说?”
林玄好整以暇靠在门框上,手上拿着盒雪糕,用木勺慢悠悠舀着吃。
雪糕充斥着食品添加剂堆叠拼凑出的奶味, 毫无层次感的甜,口感也和绵密毫无关系,咬下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细小的冰晶在齿间碎裂, 在口腔内融化后还会留下一种黏糊糊的余味, 像是香精糊在了舌根上,令人难受。
林玄看着手上的雪糕皱了皱眉,似乎在怀疑世界上居然有这么难吃的雪糕。
“还能怎么样,不管问什么都推三阻四打官腔,说得好听,谁知道到底有没有干实事。”
陈逸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吐槽道:“而且说到后面, 我找他们要有关嫌疑人的线索, 他们居然说还在整理, 还在整理啊!这和上学时候说作业落在家里了有什么区别!”
看着浮夸表演的陈逸舟, 林玄没忍住笑了下。
陈逸舟趁机问道:“对了, 你怎么会在那?当时真的好险, 监控差一点就拍到你脸了, 得亏监控的支架坏了导致监控画面偏低,周围围观的人又被警察驱散走了, 这才没让你暴露,你不是说秘密行动吗?怎么跑大街上去行侠仗义了。”
说起这个林玄比陈逸舟还要无奈, 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到陈赛行动轨迹并在路上偶遇, 差点还成功抓到人,结果碰到个借酒闹事的, 只能选择情况比较危急的一方这事和陈逸舟粗略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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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逸舟听完也是直拍大腿:“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林玄无奈:“那不是没办法吗,谁让事情就这么凑巧。”
林玄唯一遗憾的是当时距离有点远没办法在陈赛身上偷偷贴追踪符。
“对了,那件事的后续处理怎么样,”林玄将雪糕盒随手放在陈逸舟房间的桌子上,用纸巾擦了擦手纸,问:“人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