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 一把拉住五条悟的手臂。

“不要!我们不能拿晴子的生命开玩笑!”

五条悟蹙眉看向她:“奈绪子,就算我们三个听他们的话死在这里,他们也未必会放了晴子。”

他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心头,奈绪子浑身发冷,心乱如麻。

晴子的命不能用来赌,但五条悟说的也对。

横竖都是死路,左右都是死结,根本没有解决的办法…..

冷汗顺着额头落下。一切都是她的错——是她考虑不周,是她坚持要来这里找寻证据,如果她将晴子一起带过来,或者她留下的话,或许还可以联系高专的人,可能会有一线希望… 。

无尽的悔恨如潮水般,如果晴子因她而死,那自己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我说,差不多就行了吧?” 一个懒洋洋的散漫嗓音,毫无征兆地从所有人头顶传来。

“这出三流苦情戏,看得我快睡着了。”

众人骤然抬头。

只见一个嘴角带疤的男人,如一只慵懒而危险的豹子,正蹲伏在参天古树的横枝上。他垂眸俯视着下方,眼神玩味。

“甚尔!”奈绪子欣喜若狂的喊道。

五条悟的六眼中闪过极罕见的震惊。或许是他过于专注于破解眼前的死局,竟让禅院甚尔悄无声息地靠近到这个距离而未察觉。

“喂,你这家伙是怎么从总监部的大牢里出来的?!”

“你是什么人?!”疤脸男惊怒交加,厉声喝道。

“我只是偶然路过的,听说你们在谈一个叫福地晴子的女孩… ..”他从口袋里慢悠悠翻出手机,单手打开,将屏幕朝下,对着他们晃了晃。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刚拍的数码照片。

照片里,晴子正坐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的台阶上,手上捧着一个印着便利店logo的纸杯。

“如你们所见,”屋顶上的甚尔平淡地陈述道,“你们所谓的人质,现在正在山下一家便利店喝着热咖啡,除了有点傻乎乎,她可以说毫发无损… 。毕竟她也喊过我几声爸爸,就顺手救一救了。”

疤脸诅咒师目瞪口呆地看着甚尔手机上照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

“怎……怎么可能?!”

他们早就听闻过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厉害,如果不是武田的钞能力,绝不敢轻易来招惹这两个钉子。现在又失去了唯一的筹码,所有人心理防线集体崩溃。

“这些杂鱼,两个小鬼应该可以搞定吧?”

甚尔将手机塞回口袋,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里,动作迅捷,仿佛从没来过。

“喂!混蛋,我还没问你是怎么越狱的!” 五条悟冲着消失的背影怒冲冲的喊了一句,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刚才是谁喊的最大声来着?啊对,是你!” 五条悟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脸上露出了畅快的大笑,“杰,游戏时间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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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弯弯眉眼:“要不还是留给我的咒灵们?孩子们偶尔也需要吃点零食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