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一般的气势震慑到无法呼吸。

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距离,苍蓝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自上而下的落在她脸上:“客套就免了。清水,奈绪子在哪里?”

清水瞳下意识后退一步,但她仍然强迫自己抬头迎视:“我不知道,五条大人。”

“不知道?”五条悟微微偏头,充满审视的意味,“是她没告诉你,还是你不打算告诉我?”

“我是真的不知道。” 清水瞳显而易见的脸色发白,“她离开前,我的确提供了力所能及的帮助。但我也明确请求她,不要将具体的计划和最终去向告诉我… ..当某些以爱为名却行囚/禁之实的人找来时,我不知道这个事实,就是对奈绪子小姐最好的保护。”

“囚/禁?”五条悟重复这个词,“这是奈绪子给的定义,还是你自己的评判?”

“是我眼见的事实。”清水瞳抬高了声音,“您将她带回五条家,可曾尊重过她的意愿?您用守卫和佣人织成罗网,可曾给过她说不的权利?当她想回到东京的时候,您有没有放人?五条大人,如果那不是霸道,蛮横的囚/禁,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

两人站在空旷的厅堂中央,彼此对峙的视线在无声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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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你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知道了但是死鸭子嘴硬?是不是以为,我不会对你动手?”

巨大的压力几乎要清水瞳窒息。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好在疼痛让她保持原则。

“五条大人,您很强。强到真能轻易决定我的生死。”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但是… 。孟子有言: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清水家立京都咒术界长达千年,凭的是信义二字。今天我站在这里,代表的是一整个家族。所有族人,弟子都在看着,看着他们的家主是否会为了苟全性命,出卖朋友。”

“若我今日屈服于您,便不配再执掌清水家了…..所以,即便知道奈绪子小姐在哪,我也、绝、不、会、说。如果您要动手的话,我只有最后的请求,杀了我一个人就够了,请不要伤害其他的人,他们都是听命于我,是无辜的。”

她昂着头,全身发冷,等待裁决。

什么也没发生。

骇人的压迫感突然退去,五条悟脸上没什么表情。

“很好啊!清水家的风骨被你哥哥糟践得一塌糊涂,但现在又被你撑起来了。嘛~我已经确定了,你是真的不知道。”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好像刚才的对峙只是一场即兴的游戏。

他转身要走。

“哦对了。” 五条悟懒洋洋的回头扫了她一眼,“如果你还能再见到奈绪子的话,记得帮我告诉她,她有时候挺会看人的… ..找的队友还不错。”

直哉的折扇——纯粹被利用蠢货和烟雾弹;

芽衣的伪装——拖延时间的合伙人;

清水瞳的协助但毫不知情——主要帮助人;

愤怒的禅院甚尔——被利用的工具人;

东京也没传来好消息,刚才冲绳回来的晴子,见到五条悟的下属上门来找奈绪子,反而一脸激动的试图逼问奈绪子的去向…..

没有人知道她去哪;为什么要走;是独自一人还是跟别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