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那眼神深暗了一瞬。太久没见她了,也太久没有触碰过这具身体,他必须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将立即把她衣服撕成碎片,以及想要更深入碾磨的冲动… ..压下去。
夏油杰含着嘴角笑意,向前迈了一步。奈绪子向后退却。一进一退间,两人越过了玄关门槛,真正进入了家的领域。
“太太。”
他在沙发坐下,好整以暇地环顾着四周,笑容加深, “不请我喝杯茶吗?”
奈绪子如梦初醒, 转身快步走向厨房。不一会儿,她端来了热茶和一碟简单的日式点心。
夏油杰凝视着她这一连串流畅的动作,混合着破坏欲与占有的躁动再次翻涌。
奈绪子真是……越来越像个主妇了。
他本以为自己会生气,但或许再次见到活生生的她, 实在太开心了。
看着她为人/妻的模样,非但不觉得碍眼,反而感到新鲜的,甚至带着刺痛的兴味。就像自己私藏已久的宝物,突然被人擦拭干净,摆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明知道不该,却忍不住想看看,它被旁人触碰后,会焕发出怎样不同的光泽。
很不快, 但很刺激, 很兴奋。
夏油杰端起茶杯,赞道:“真是不错的茶叶… 。我们教里的年轻人办事不力,见不到太太,那只好由我这个教主亲自登门了。本来奈绪子是故人,也该我亲自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跪坐的姿态上:“啊?奈绪子是在担心丈夫会突然回来吗?不必担心哦,京都的足够绊住他三天。这一点我可以保证。”
奈绪子倏然抬头:“你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们?”
“那要看从什么时候算起了。说起来,我本也没太在意。只是教里一个还算能捞钱的猴子——叫佐久间的,莫名其妙被咒灵杀死了。虽然只是猴子,但损失了金钱渠道,总是件烦人事,这才让我稍微看了一眼。他那个弟弟嘛,算是半个猴子吧,至少眼睛能看到咒灵。”
“所以佐久间不是你杀的?”奈绪子低声问。
“有些猴子可以提供金钱来源,为什么要杀?” 夏油杰靠向沙发背,姿态舒展,“为了更伟大的目标,他们暂时还有存在的用处。”
“那等没用了,你还是会清理掉,对吗?”
他昂了昂头,微笑:“奈绪子了解我的,猴子没有存在的价值。”
“是不是在国外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我们的行踪了。”
“对。”夏油杰愉快地承认:“那位姓陈的T国华人,也是在佐久间修的示意下才跟奈绪子玩追击战的,不过,我严格限制了人数,并且事先暗示过,绝对不能伤到你。我一直很相信奈绪子的身手。而且,你果然还留着禅院甚尔给的咒具。对付那几个废物,绰绰有余。”
他话锋一转,歉然道:“不过,我是真没想到朝雾先生会受伤呢,而且看起来还吓得不轻啊。是我考虑不周了,真对不起啊,奈绪子。”
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脸,奈绪子心底的恐慌漫上。他不想自己受伤,但对阿涉,这个在他眼中与“猴子”无异的普通男人,他绝不会有半分容情。
“杰……求求你,不要伤害我丈夫。”
她太清楚了。如果夏油杰对自己尚存执念,那么作为障碍以及劣等生物的朝雾涉,在他眼里就更是应该被直接抹杀。
“那么,奈绪子想过要做点什么,才能保住丈夫的性命呢?这方面有觉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