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做了一场梦,醒了之久还是很感动。……感动个屁啊!一点儿感动都没有,现在,此时此刻,在一阶魔物的地下城的黄昏中的森林里,这个天空中的最后一抹亮色即将消逝的时候,在某些地方称之为疯魔之时,在亚瑟的老家有句名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环境下,亚瑟整个人无力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上,慢慢的,先是弯着腰的姿势,再然后是跪在地上的姿势,最后的最后,乾脆是一整个人直接躺在了地上。没有那种十分的傻逼给自己一点儿伤害,来验证自己是不是做梦的傻逼行为,亚瑟知道,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只白鹿绝对是真实存在的,唯独这一点儿是不会有什么虚假的。换句话说,他,亚瑟·潘德拉贡,一个在这个世界上,毕竟会出人头地的一颗冉冉新星,在还没有正式出发上天的时候,就已经被一个不知道底细的老不死的东西给盯上了!
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
「没有比这还要糟糕的事情了……」看着西边的夕阳在昏暗的夜幕在一点点的隐去,亚瑟喃喃自语的说着,他还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是根本说不出来,因为他不确定,那只白鹿是不是在注视着自己,在自己发现不了的地方,他好多的想法,现在都不能够去想,因为那只白鹿有看透人心的能力。「那么……」亚瑟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来到这个一阶魔物的地下城,还有什么意义,明明进来了之后,只是杀死了一只落单的哥布林,其余的任何一只魔物都没有遇到,那么,如此倒霉的事情,怎么会被我遇到了呢。」心态有点儿崩了,不,应该说,心态已经崩了的很彻底的亚瑟,可以说是口无遮拦,直接将那只白鹿的邀约说成了是一件十分倒霉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怕对方听到了要算旧帐的意思。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亚瑟的心态的崩,是有原因的。亚瑟来一阶地下城的目的,就像是一个新手网游玩家,在了解了游戏的操作之后,自然而然的,去一个有着许多野怪的地方,练练手,顺便给自己的角色升升级,以便在角色的等级提升了之后,在开启高等级才可能解锁的任务。但是在现在,亚瑟并不能好好的练级了,因为他练级的手段,就显示开了外挂,而外挂如果被第二个人知道,那么距离他被整个游戏的系统知晓就不远了,而被这种存在知晓,距离封号也就不远了。亚瑟可没有希望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游戏被封号的打算,因为他目前的人生就是游戏,游戏就是人生,游戏封了号,人也就没了。
可是,如果不使用外挂,那么他亚瑟,还有什么理由,来到这一阶魔物的地下城呢?来观光旅游的吗?虽然关于使用亚扎卡纳而出现的那张对赌合同,亚瑟是以自己的理由给拒绝了,现在在一阶魔物的地下城里面,哪怕是没有做出什么显着的贡献,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大不了就是在护卫服这个体系里面的评分有所影响,开始降低,但是这种降低,对于大后期英雄的亚瑟来说,不能说没有影响,但是影响的真不是很大,可即使是这样,亚瑟还是依旧的,十分的不甘心呐!
凭什么!
凭什么一天的好心情,凭什么已经做好了的计划,就因为一个存在,一只白鹿的存在,就要被打破!凭什么!就凭对方让他亚瑟看不清楚底细吗?真是他妈的憋屈!是的,就是憋屈!在面对白鹿的时候,亚瑟的心中,想的就是憋屈,这一刻,他所想的,再也不是自己最佩服的汉高祖刘邦,而是那个,和刘邦一起,在见到秦始皇的时候,发出感慨的另外一个人,项羽!亚瑟想的不是大丈夫当如是,而是比可取而代!他不仅仅是羡慕白鹿的能力与实力与权力与地位,更是深深的极度,愤怒,乃至于屈辱,那种位居人下的屈辱!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实力不足所导致的罢了,就像是一句烂大街的话语中说的那样,弱小就是一切的原罪。
「凭什么啊!」亚瑟也管不上什么干不乾净,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穿着我的黑铁铠甲硌不硌人了,他十分摆烂的躺平在小河边的地面上,随后就开始了自己肆意的翻滚,利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心中的郁闷。谁知道,翻滚着,翻滚着,不知不觉的时候,他距离小河边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他即将掉入进河中,也正是符合他的心意,在这个盛夏时节的地下城里面,在小河里洗上一个乾乾净净的澡,藉助着洗澡的愉快,来更加的缓解一下自己心中的郁闷的时候,一阵微风从海岸边拂过,来到了他的身边,带来了夏日的气味,森林里花草树木的气味,河边泥土<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过后的气味,以及小河这种河水特有的腥味,以及最后的——血腥的味道!!
亚瑟的一双瞳孔瞬间变成了一条竖线,原本小河边那温暖的风儿,此时此刻也瞬间变了样子,似乎面目狰狞了起来,但是这种面目狰狞的感觉,并不像是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怪物,让亚瑟觉得恐惧丶害怕丶恶心,产生这种等等的负面情绪,而是像是一位恨铁不成钢的师长,在看到自己的学生很不学无术,自己如何教导也管不了了之后,才会展现出来的表情。这是带有着关心丶关切的面目狰狞,风儿是在警告亚瑟,让亚瑟警醒起来,不要在因为心中的什么想法,而忽略掉现实中的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