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李宸天觉得不可能那么巧, 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直到姐夫天亮后才从里面出来,脖间都还留下暧昧的抓痕,守在外面一夜的李宸天才确定那个女人非但没死, 还被姐夫金屋藏娇养在了外面。
他很肯定大姐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也不敢告诉大姐。
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着回家去的李宸天躺在床上后, 原以为很快就会睡着, 但是闭上眼睛后根本睡不着,甚至在想姐夫为何会把她藏在外面的用意。
但他好像无论怎么想,都猜不出姐夫想做什么, 唯一知道的, 就是绝对不能让那女人威胁到大姐的位置。
宝黛醒来后,枕边已经空了,肩膀处的疼痛, 破了皮的嘴唇则在不断提醒着她, 昨晚上的一切并非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就连熏了香的屋内,都还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檀腥味, 不是在已经换过被褥的床榻间, 更像是从她身上散发的。
“备水。”就连声音都沙哑得不像话。
在下人端热水进来时,身体酸软得一度站不稳的宝黛才从镜中看见了她现在的模样。
下颌被掐后留下未散的殷红指痕,嘴角是破的, 头发凌乱得像是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身上到处是被他又亲又咬出来的印子, 最严重的一处是再次被咬出血的肩膀,纵然肩膀上了药,可一动,仍会泛起阵阵刺痛。
她不知道之前和他的床事是怎么样的, 但她想,总归不是带着羞辱性的施暴。
沈青今早上得知那位在这里留宿了,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被允许入内,见到坐在如意紫檀木圆桌旁,嘴唇破了一角的女人,像极了一场风雨后被肆虐摧残后的荼蘼山茶花,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夫人。”
正在喝粥的宝黛麻木的抬起头,见到他后,空洞的眼神里蔓延出一抹笑来,“沈大夫用过早膳了吗,要是没有用过,不妨在这里用点。”
“多谢夫人好意,在下已经用过了。”仅是一眼,沈青就收回视线。
一时之间,屋内安静得只有瓷勺偶尔碰撞到碗边的轻微声响。
在她吃饭时,沈青的目光总会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她刚沐浴出来,一头乌黑软顺的头发未曾盘发而是用根碧绿发带松松垮垮的挽着,偶尔会有几缕发丝顽皮的发丝垂落颊边,像是有人在一副白绸上作画,总想要让人伸手将其别在耳后。
胭脂色长裙衬得她肤白如玉,就像是一颗莹润的珍珠。可说像珍珠,沈青更觉得她像以前自己在山上养的狮子猫,漂亮,高贵又清冷,生气时还会伸出爪子挠自己。
很难忽视着那道视线的宝黛搁下白瓷勺,抬眸回望过去,“沈大夫为何一直看我,可是我的脸上沾了东西?”
闻言,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盯着她看了那么久的沈青又羞又臊得耳根通红,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没,没有。”
“我并没有说沈大夫孟浪,只是想说,沈大夫若想看,何不光明正大的看。”宝黛不在打趣,而是扯着破皮的嘴角,自嘲的问起,“是他让大夫过来的吧。”
沈青点头,正想要说两句。
端起清茶漱口的宝黛又问,“你可有办法让我恢复记忆。”
沈青没有马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