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啄还是在躲,聂臻耐心告罄,钳住他下巴强硬地把人扭转过来:“不准躲。”
柔软的卷发有些胡乱地堆积在脸边,洁白的肌肤因难过而微微发红,一滴泪倏然从浅瞳里汇集起来,像一粒珍珠,啪一声砸进床里。
“你......”聂臻没料到事情这么严重,那颗对美人的怜惜之心一下子被泪水砸得抖了一下,他收回手,语气发紧,“这就哭了......?”
涂啄的泪水疯狂从眼角落下,哭腔令人心碎:“我不想说,你为什么非得逼着我说呢?”
聂臻顿觉自己混账,低声哄他:“是我不对,我不逼你了,不要哭了。”
他帮涂啄擦泪,帮涂啄整理乱在脸边的头发,鬓边打湿的几缕变得更卷了些,像是因羞涩蜷缩自己的小草,柔柔弱弱,被水一打就零散。
聂臻捧起他的脸,将散掉的人重新拼起来,一声软比一声:“不要再哭了。”
关于那道疤的来处,终究是没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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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句话是改编的,但金鱼记忆的我已经忘了原句和原作者,以后如果想起来再添加,反正先做个说明。
涂啄的烧伤肯定不是向庄查出来那样,至于真相,《心机》里面有写,不过没看过的宝宝也不用着急,本文后期也会揭晓的。
第4章 美丽的妻子(四)
对于安抚一个伤心的美人来说,聂臻是很熟练的。
他整理好了涂啄的衣服,抚摸他凌乱的头发,温声哄着对方,慢慢的,涂啄不再哭泣,红着鼻尖小心地看着他。
聂臻的眼里出现了一抹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柔情:“以后我不会再逼你做不想做的事。”
“谢谢。”涂啄抽吸了一下,要去抹眼睛。
聂臻抓住他:“别揉,刚哭过就揉的话很容易破。”把涂啄的手摁回身边,他认真地盯着对方说,“我很好奇,你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
涂啄眨了下眼,不久将身体侧了侧,示意自己的后要:“这里,还有一处文身。”
随着衣服被先开,涂啄身上占据最大面积的一处文身就此显露,不同于茉莉花的清丽无害,这里竟文着一头展翅飞翔的老鹰。
像花一样柔软的一个人竟然身藏这么一头凶残的猛禽,聂臻颇有兴致地打量着文身,老鹰的双翅横贯他整个要部,他像一只被老鹰捕获的兔子,永远都在瑟瑟发抖。那把细腰因此更惹人怜爱,聂臻疼惜地将他的腰握住,告诉他这里很安全。
“这个文身又有什么深意吗?”
“这是我们......”涂啄似乎有些痒,不自在地躲着聂臻的手,“家族的图腾。”
“哦。”聂臻恍然,“倒是听说过你们家族的传闻,坎贝尔家族......呵,还以为你们的家训和你们的族人一样应该是优雅的。”
涂啄缩回身体,脸变红了。
聂臻用一种新奇的眼光看着他:“怎么这么容易害羞?以前没有和人这么亲密过?”
涂啄说:“没有。”
“撒谎。”
“真的。”涂啄的表情很诚挚,“之前年纪没到。”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