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只有一半的东方血统。”
“你的口音......你难道是帝国人吗?”
“没错。”
Glenn和涂啄扯着闲篇,很快,她提出一个建议:“聂夫人,你有没有兴趣当模特?”
“他还小,还在念书。”聂臻替涂啄接了Glenn的名片,“还有,在我们那边结婚后不冠夫姓,请你称呼他为涂先生。”
“涂......”Glenn发不好中文的读音,“太难了,他应该有一个帝国姓氏的。”
聂臻说:“坎贝尔。”
“上帝!”Glenn小声惊呼,“是那个坎贝尔吗?”
涂啄浅笑着。
“代我向坎贝尔公爵问好。”Glenn行了一个淑女的礼仪,“说起来,我曾有幸见过一次你的哥哥和他的未婚妻,一个漂亮的东方人。”
涂啄说:“哦,那是木棉。”
Glenn复述一遍那个名字,遗憾道:“听说中文很美,真想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
聂臻说:“其实就是木棉树,不过,华语的含义本身就多种多样,或许只有他的父母才知道其中的细节。”
“那么坎贝尔先生呢?你的中文名字是什么含义?”
涂啄道:“我的中文并不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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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enn很有兴致地转头:“聂,你来说说!”
聂臻道:“华国名字组成的规律和方法很多变,如果不是亲自取名的人,恐怕都很难准确解释姓名里的意思。”
Glenn失落地表示:“不能亲自问坎贝尔公爵,真是可惜。”
“不过,这个“啄”字,倒是有一个出处。”
Glenn和涂啄同时看了过来。
聂臻只盯着涂啄看:“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兰因絮果,必有来因。”
Glenn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意思?”
聂臻却不再言语,笑着勾了一下涂啄的头发。
第17章 纯真的妻子(七)
约克市昼夜温差大,从晚宴出来,聂臻就脱下外套披在涂啄身上,车子开进社区后不久,涂啄跟聂臻商量想下车走回去。
两人沿着街道散步,这类社区每幢房子的外观都不相同,来去皆是异国面貌,聂臻问涂啄是不是感觉亲切,涂啄点头。
“你什么时候搬去华国的?”
涂啄回忆了一下,说:“小学快毕业。”
两人慢慢走路,夜色越来越浓,街道上除了他俩很难再见到别人,四周越发清寂。
快到家时,一声动物的惨叫忽然从前方传来。
“怎么了?”涂啄吓得停住了脚步。
聂臻用手势示意涂啄站着别动,一边辨别声音的方位一边慢慢朝前查看,随即,第二声惨叫又响起来,这下很明确声音来自邻居家的草坪。
“那是什么?”涂啄发现了草坪里伏动的影子。
聂臻也看到了,沉声道:“是郊狼。”
“狼?”涂啄有些害怕。
“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