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分手时才会痛苦怨恨,后来不凭借谁疗伤,自己痊愈,走出来,慢慢变成今天的成礼延。
“你觉得只有你一个人痛苦、只有你一个人日子难过是吗?”大舅子揪着李严的衣领骂道,“你看看淑慧都给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你也算是个男人?我呸!”
“赶紧给我滚!”
他用力搡了李严一把,骂骂咧咧地走了。
李严踉跄两步才站定,他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竭力维持面上的表情,最终在面具碎裂之前转身离开。
“Cut,很好,成老师最后的表情非常好,这条过了。大家准备下一场。”樊导金口一开,众人活跃起来,先前气势汹汹的大舅子连忙到成礼延面前点头哈腰。
不远处,闻星吃着圣女果,表情不虞。
之前小杨偷吃了几个圣女果,看他表情,立马不打自招:“对不起老板,我再也不偷吃了。”
“你?偷吃?”闻星扫了她两眼。
小杨怂怂地指了指水果。
“噢,我当什么呢。”闻星大度地说,“从你工资里扣啊。”
小杨:???
好吧,小杨的工资由公司发,不归闻星管,因此小杨并不害怕,反而开始小声逼逼:“哥你有点双标了吧……”
“我能有樊导双标?”
成礼延拍不好他就“休息一会儿”,自己拍不好他就点名闻星可劲骂,成礼延拍得好他就“成老师非常好”,自己拍得好他就……呃,自己有拍得好的时候吗?成礼延倒是在媒体前夸过他,但那算是场面话吗?
“双标?”身后有个声音传来。
“就是双重标准。”闻星答道——等等这人谁?回头看了一眼,噢,成老师啊。
“为什么说他双标?”成礼延继续问。
如果一个人不爱嚼舌根,那么大家就会积极踊跃地和他嚼别人的舌根。面对他,闻星没什么不敢说的。
“他对你比对我好呗。”
“你觉得他对你不好?”
闻星觉得这话听着有点怪怪的。
他不说话,成礼延当他默认了,不由更加恼怒:“你还想他对你多好?”
闻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哈?”
成礼延当然不可能在这里说出他们的过度往来,只能看着他,试图用谴责的目光让他自己体会。
闻星一点儿也没体会到,他远远看见盒饭来了,要走,发现成礼延完全不打算让道,“你神经啊?”闻星小声骂他,成礼延不语,只是一昧地拦路。闻星没办法,只能拉他一起去吃饭,成礼延本来不想去,但闻星拉了他两次,他只好去了。
身后,邹雨生看着推推搡搡的两人,面色阴沉。樊明松在一旁介绍道:“……酒店餐厅的餐食好一些,如果你有什么想吃的当地菜也可以跟司机说,师傅是本地人……”
“樊导费心了,我跟大家一块儿吃剧组盒饭就行。”邹雨生心中极为不悦,但没在樊明松面前表现出来。
樊明松从容道:“也好,就当体验体验。”
他带着邹雨生去拿盒饭,前面蓝毛黑毛两小人已经拿完饭走了,不知道是在吵嘴还是怎么,成礼延频频转头对他说话,闻星却越走越快。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建筑物的遮挡下,邹雨生才问:“他们关系很好吗?”
“他们之前好像不认识,不过拍戏嘛,拍着拍着就熟了。”
“导演和闻星关系怎么样?”邹雨生又问。
樊明松装作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微笑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