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僚举报是同性恋,作风有问题,后来从报社离职,不知道怎么转行做了狗仔,这人性格刁钻,但笔头毒辣,伪装能力极强,耐得下性子蹲人,刚入行就爆出了视后外遇的消息,后来又连着出了几件大货,渐渐在娱乐圈有了一席之地。
被打的小狗仔收了钱,就此封口。至于那位老狗仔,根据小马和说辞和监控记录,他应该没拍到成、邹相关的内容,顶多拍到阿朱打人、闻星砸车。
一路查下去,成颂香心情复杂,有时说天意弄人,不得不信:老狗仔跟了成、邹这么多年,出去上个厕所的功夫,偏偏错过最精彩一段;小狗仔是个新人,误打误撞拍到爆炸级新闻,如果那天晚上没有闻星阻拦,或者阿朱没有发现他,成礼延、邹雨生两人从此在娱乐圈销声匿迹。还有闻星,当时情况太乱,无论小马还是阿朱都没发现储存卡弹出,成颂香却在视频里看得一清二楚,闻星拿着那张卡,也就是捏住了成礼延、邹雨生的命门,当时她惊得冷汗都要出来了,连忙打电话给成礼延,可成礼延却说闻星已经把卡给他了,然后长吁短叹,唧唧歪歪说了一堆心碎的丧气话,成颂香真想骂人。
她继续看向监控视频,阿朱特地把车开到了监控死角,因此屏幕里没有什么不雅画面。视频没有声音,像在看一部默剧,一群又一群人粉墨登场,随后爆发了剧烈的冲突,最后以离开作为结尾。
成颂香可以从人们的出现时间估算到他们看到和拍到的内容,但被拍摄对象总是不如场外人士看得清楚。她不禁想,闻星知道自己追的人身上什么也没有吗?
闻星二度进医院,伤得不深,手上缝了几针,输完液便出院了。
托闻星的福,剧组休假半天。
半天很短,睡个觉,吃顿饭,玩玩游戏刷刷手机,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第二日早晨,继续开工,导演车载着樊明松和闻星两人到剧组,没避人。组里有几个人看见他们,私下里很快传开。早在两人八字没一撇之前,潜规则的说法就已经被剧组人嚼烂,绯闻出来后,剧组反倒显得平静——流言蜚语都在地下流传。这下相当于坐实谣言,众人都心知肚明他们算是半公开了。
他们重新拍摄了昨天那场戏,饰演捉奸男人的演员很局促,完全没有昨天那种气势了。大家都被剧本之外的事影响,就连樊明松也不再死抠细节、频频咔人。大家得过且过,经过各人南辕北辙的努力,一齐交出一份勉强及格的答卷。
拍完这场,换场地和镜头。李茹在旁感叹了一句:“演员还是得好看啊。”
编助不明其意,只当茹姐是在夸奖主演的颜值,附和道:“是啊,成老师和小闻哥一个帅一个美,站在一起真是赏心悦目,一看就很般配。”
听完编助的话,李茹和樊明松下意识看向彼此,李茹哈哈大笑起来,见她这样,樊明松也忍不住笑了。
演员还是得好看,戏再烂,至少还有脸能看。
李茹无奈道:“这样不行啊,明松,你做导演的,得想想办法。”
“哎呀……”樊明松做出头痛模样,“我尽力,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