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把手覆上,云衿月就阻止了他的手,开始陈述事实。
“刚见面那次你硬了。”
“我那次脑子有病。”
“你讨厌男人?”
季星朗顿了顿,这他还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讨厌,那第一次就应该硬不起来。
他上辈子混成那样,哪有什么女生愿意搭理他,他也从未和同龄人一般产生过什么情愫。
见季星朗没说话,云衿月又贴过去,微微垂眸:“你讨厌我?”
“那怎么可能!”
季星朗迅速反驳,凑过去贴贴:“仙尊大人,你不要被这该死的淫药影响,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这淫药恶毒,但并不是无解,雪莲我会找,解药我也会求,你不要放弃自己,你不脏,脏的一直是他们,你别怕,我在这,我在的。”
季星朗这人总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云衿月看不懂他,最后吐出一口浊气从季星朗怀里出去,眉目间恢复清冷的模样,开始一板一眼地撸动自己挺翘的性器。
但是他的记忆停留在上辈子的无数变态玩法,身体的阈值不知是不是也被拉高了,怎么都射不出来。
听见耳侧摩擦的声响,季星朗慢慢扯下腰带,重新恢复光明,就看见云衿月残暴地对待自己的性器,把那玩意揪得通红几近发紫。
这是自慰还是自残啊!
季星朗吓得蹲在他前面拉住他的手:“我来我来,仙尊大人,你别伤了自己。”
季星朗轻轻撸动两下,帮他缓解肿胀感,云衿月拽着自己的衣摆,轻轻喘息,听得季星朗耳根子红烫发软。
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季星朗专注地照顾手里那根干净挺翘的玉茎,情到深处,云衿月也会轻轻挺腰在季星朗手里磨蹭,但不知为何就总是差点感觉。
云衿月忍得喘息不止,眼里充满潋滟的水光,额角忍出几根青筋,显然是难受的厉害。
季星朗急得要命。
他对情事的了解只限于几次手淫以及和其他混混一起看的涩情片上,努力回想里面的各种缓解方法,突然顿了顿。
像是在心里做什么抉择,过了几秒,季星朗突然捧着小仙尊亲了一口。
云衿月小腿一绷,猛地夹住季星朗的脑袋。
季星朗的脸颊被饱满有力的大腿夹得凹陷,他浑身羞涩地滚烫,轻轻掰开仙尊的大腿。
出乎意料的,那地方并没有什么腥臊的味道,反而很清新,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人的淡淡的水液味,让季星朗怪口渴的。
于是他轻轻含住了粉圆的茎冠。
云衿月呻吟一声夹腿弓腰,抱住了季星朗的脑袋。
上辈子他受尽凌辱,妖魔只会在他身上开展各种粗暴的动作,哪有这么温柔地照顾他过,电流一般细细密密磨人的感觉从性器传到小腹,让云衿月享受到了不同于粗暴性爱的另外一种极致的快感。
虽然可能不是云衿月的本意,但季星朗能感受到抱着自己脑袋的手正止不住地压着他深入,像是想让他把整根性器吞吃下去。
如他所愿,季星朗尽量收住牙齿,用温暖的口腔开始吞吐云衿月的玉茎,喉咙尽力扩开,滑嫩又有弹性,每次把龟头裹紧喉口,顶端就被夹得又痛又酸又爽。
“啊——星朗——”
云衿月的脖子如同天鹅一般仰起,脚背弓紧,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腰腹一抽一抽,季星朗只感觉喉咙一呛,一股股白精猛地灌入,差点噎死他。
他捂着喉咙咳嗽,乳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看着好像鲜美无比。
等云衿月反应过来,他才喘着气去拉季星朗。
季星朗已经缓得差不多了,舔掉嘴角最后一点白浊,他贴了贴云衿月的额头。
“好像没那么烫了,舒服点了吗?”
云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