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嘛?”我朝他眨眼。
“你确定?”很久,他才问。
“确定。”我说,手继续在他下身揉弄,感受那根东西在我掌心逐渐胀大、变硬、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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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握住我那根,上下撸动了两下,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第一次,我有点慌。
“贺黔……”我舔了舔发干的唇,
“我、我不会”
贺黔转过头,侧脸看我,眼里带着笑意:“知道,小处男。”
“那你教我。”我趴到他背上,贴着他耳朵说,“教我该怎么操你。”
“好。”他哑声说,翻身平躺,“你来。”
我骑到他身上,俯视着他。
低下头,从那些伤疤开始吻。一道一道,仔仔细细,像要用嘴唇把它们全都熨平。
然后一路向下。吻他突起的喉结,吻他锁骨的凹陷,吻他胸前淡粉色的乳尖。我用舌尖逗弄那里,感觉它在我嘴里慢慢硬起来。贺黔的呼吸变重了,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推拒,也不迎合,只是抓着。
我继续往下。吻过他平坦的小腹,吻过他侧腰那道长长的疤——据说是当年被玻璃划的。吻到他大腿内侧,吻到他半硬的性器,那里颜色比周围皮肤深,柱身上有隐约的青筋。我张开嘴,含住了顶端。
我动作生涩得要命,在嘴唇碰到的时候,明显跳了下。
我张开嘴,含住顶端。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但我没吐,反而更用力地吸吮。我没经验,牙齿不小心刮到、磕到他。
但贺黔没推开我,只是喘着气,手指在我发间轻轻揉着。
“对不起……”我赶紧松开。
“没事。”他喘了口气,“慢点,别用牙。”
“用舌头……舔下面……”他哑声指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我照做了。舔舐柱身,舔过铃口,把渗出的液体都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贺黔的呼吸越来越急,腰微微抬起,在我嘴里小幅度地抽送。
“够了……”他把我拉起来,眼晴因为情欲红得厉害。
含了一会儿,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丝。我看着他泛红的脸,问:“然后呢?怎么弄?”
贺黔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
“……润滑”
我手抖着翻出刚刚用了一大半的凡士林。
贺黔躺平,双腿分得更开,屈起膝盖。
这个姿势让他后面那个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紧闭的、嫩粉色的媚肉,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张合着。
贺黔看着我那玩意儿,扯了扯嘴角:
“尺寸不错。”
我脸一热:“那是,你儿子能差吗?”
我抹了把嘴,爬上去,挖了一坨凡士林,抹在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上,又抹了一些在他有些松软的后穴。
“手指……伸进去。”贺黔指导着,声音有点颤,“慢点,一根就好。”
我伸出食指,抵在穴口。那里很紧,我稍一用力,指节就挤了进去。里面又热又
软,紧紧裹着我的手指。
“靠,”我忍不住骂,“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