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价是三十二文钱一斤。”
“什么,怎么涨了两文?都快比上肉油了!”
“唉,你们有所不知,最近我们山河镇的豆子也涨价了,所以油也要多涨两文。不过还是比不上三十五文一斤的肉油的,大家放心吧,吃过花生油的都知道我们的花生油一点也不比肉油差!”
闵钰几人刚来到人群外,就又听到了这段话。什么豆子涨价?分明是一个价啊。
正在闵钰不解的时候,他抬头一看,好家伙!果真是他家“山河货行”的招牌,只不过字体比封岂写的丑多了。
看这招牌和刚才掌柜的那番话,闵钰很快就猜到了其中的缘由。
合着这是已经有人提前帮他把货行开来了边洲城啊!
真是气发财他了,居然敢盗版冒充他家货行,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版权意识了?能不能尊重一下原创啊靠。而且居然还卖这么贵,花生油三十二文一斤,油辣酱二十文一斤,还有铅笔也卖到了十几文,他出两文钱一张的粗纸要收七八文!简直就是原版看了都落泪。
然而就算是这样,冒牌货行的货还是不怕没有销路,因为这些东西对照原有的动物油和笔墨纸砚,也算是物美价廉了。而且还挂着山河货行的名头,自然卖得更好了!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闵钰刚愤愤地说着,身边的三人也异口同声地骂了出来。
“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周长生都气炸了,“公子,咱们跟他们理论去吧,这根本不是我们的分店啊!”
“稍安勿躁。”闵钰心里虽然也很气,不过没有贸然行事。他随即抓了一个冒牌货行的客人,询问道:“这位大哥请留步,在下是关县人,初来乍到边洲城,想寻些生意做,敢问这里便是山河货行吗?边洲城内有几个山河货行啊。”
“是啊。”那人示意性看了看门头的牌匾回答道,又说,“有三四个吧,不过这个山河货行才是最大的,而且自从这一个货行开了之后其他小的货行好像要改名了,因为这个大货行说他们都是假的山河货行。”
“……”
“他才是……!!”
“哦?这么说,眼前这个山河货行是真的山河货行的分店?”闵钰及时打断了周长生的暴脾气,再看着这个位于热闹地段的大铺面,眼底多了一丝高深。
那人还真被问住了,只挠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啊,应该是真的吧,不然其他小铺子为何要听他们的?”
闵钰也想知道最后这个问题,看来这个冒牌货行背后还不简单啊。
“自然是因为这家货行是知府大人的外甥开的咯。”这时旁边突然有人低声说一句,接着人群里也跟着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这么一说似乎一切都了然了。
闵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又若有所思地回过头,看了看那块“山河货行”的牌匾。原来是知府大人……没想到他这刚进城,这么快就又跟这位大人物扯上了干系了呢。若是原主的记忆没记错的话,当初便是有人向这位知府大人举报说他们爹娘经营的医馆开的药方有问题,喝死了人,官府就带着人上来抓走了他们爹娘,后来连审理都没有,闵之文夫妇就枉死在了大火之中,如今连尸骨都没有找回来。
闵之文夫妇平时在边洲城只老老实实经营医馆,医术也好,所以生意不错,已经有了一点名气。只是他们是才搬到边洲城几年的外来人,无亲无故,更没有任何靠山。
而闵钰又在记忆中找到了一个小疑点……当时,在百草堂出事前两天,分明是他们街对面的宝芝堂先喝死了人,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没有闹起来;过了两天就有人扛着尸体来百草堂闹事,说人是喝了百草堂的药才死的。
而那宝芝堂,似乎也是知府夫人名下的产业。
现在居然又占便宜占到他头上来了!
闵钰站在人群外,目光逐渐冷了下去,他紧攥了着拳头,把心中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