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甜。他直接将之咽了回去,拒绝在装甲内口吐鲜血。
“正在检查装甲受损情况……检测完成……装甲受损程度0%,先生,这副装甲没有任何部位受到损伤。”
……没有受损!?
他确定自己绝对受伤了……但他的装甲却没有被损坏?
这样的攻击是直接指向他本人的……
当托尼重新回到室内刚才的位置的时候,他惊觉在那扇碎裂的房门之后,口吐鲜血的员工已经被不知从何出现的虚幻绞刑架缓缓地将他们吊起……
“正在检测——以下目标以无生命气息。”
那些被慢慢吊起来的员工已经是了无生机的尸体了……
他们死了。
“检测完成,发现幸存者——!”
还有一个员工勉强从刚刚那一下的攻击之中苟活了下来,她双眼的眼球都已经爆裂,眼眶变成空洞的漆黑,汩汩冒着鲜血。那一张脸上七窍流血,喉咙深处发出挣扎的声音,仓惶地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
那怪鸟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但那被纯白色绷带所覆盖的头部无法给出任何的情绪表达,祂高高在上地审判着面前的一切,祂手中倾斜的天平冰冷地昭示着每一次必然发生的审判结果。
漆黑的怪鸟再一次举起了祂手中的天平——
“笃。”
杖尖点地的声音。
布鲁斯的身影从走廊那头的楼道出现,他脸色紧紧地绷着,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手杖。
这一次,那怪鸟的攻击没能产生任何效果。
托尼只感觉一道风从他耳旁刮过,刚刚那种巨大的冲击完全没有出现。
L公司武装的战斗人员也跟在布鲁斯的身后赶了过来。
“优先疏散这层的文职——!”
那些拿着武器的员工在看到这漆黑怪鸟的一瞬间,也或多或少的展现出了畏缩和恐惧。
像是这个异想体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怪鸟异想体将面向转向了出现的布鲁斯。
祂手中的金色天平微微晃荡起来。
一名手持武器的员工冲到那幸存下来的文职人员面前:“天哪,”她慌忙稳住对方:“你还活着!”
托尼看了一眼两人,那幸存者哪怕还活着,看起来也活不了多久了……希望这栋楼里就有自己的医疗设备,不然这人绝对撑不到去医院。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下一秒那名扶住伤员的员工第一件事竟然是去翻起对方胸口的工牌。
“我看看,工号是……”
……现在已经到记下工号申请抚恤金的阶段了吗,要不要再试试抢救一下呢!?
“你撑住,我给你申请治疗子弹……”
那员工掏出手机迅速按了几个快捷键操作了一下,下一秒一道绿光便从伤员身上泛起。
满脸是血的伤员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者终于从水里探出了头。
她大喘着气,一双眼睛睁大,惊魂未定地抓紧了扶着她的员工的手。血迹还残留在那张脸上,证明着那眼窝中刚刚的空洞不是目击者的幻觉一场。
“……我们文职也能,也能申请这个?”
“还活着就能救!”
来支援的员工坚定地扶对方起来,“现在快走……”
在上一次攻击中没能幸存的几名文职在缓缓上升之后现在已经被吊到了天花板上。
布鲁斯攥紧了手中的手杖,他紧紧地盯着漆黑的怪鸟,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异想体没有在继续攻击了。
祂重新迈开了步伐,一步又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超前走着。
托尼飞到布鲁斯的旁边:“这玩意要怎么对付?”单纯的物理攻击对祂的效果很微弱啊。
在他发问之后布鲁斯却没有回应他,依旧是紧张而戒备地紧紧拽着手中的手杖……然后在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