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兰波】总是没错的。反正他有工资,虽然不多,但住几?天酒店应该够。
至于最好的料理,最好的礼物——那些可能需要更?多钱,但他可以?想办法。
第?二天一早,他们去了水月宅。中原中也已经收拾好了小?行?李箱,橘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蓝色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水月太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个便当盒,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
“栗花落先生,【兰波】,中也,新年快乐。”她把便当盒递给栗花落与一,“这?是给你们路上?吃的。东京很远,坐新干线要两个多小?时,别饿着。”
“谢谢水月太太。”栗花落与一接过便当盒。盒子还是温热的,里面传来米饭和煎蛋的香气。
“要照顾好孩子们,”水月太太蹲下身,给【兰波】和中原中也整理围巾,“东京人很多,要牵好手,别走散了。还有,新年倒计时的时候会很挤,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中原中也小?声说,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
去东京的新干线很拥挤。因?为是新年假期,车厢里坐满了返乡或出游的人,行?李架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味道。
栗花落与一带着两个孩子找到座位,中原中也靠窗,【兰波】坐中间,他坐靠过道的位置。
列车启动时,窗外的风景开始后退。
横滨的街道,港口,工厂,然后是田野,河流,小?山。雪花还在飘,落在车窗上?,化成细密的水珠。
中原中也趴在窗边,鼻子贴着玻璃,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在记录每一个闪过的画面。
“哥哥,你看,那是富士山吗?”
栗花落与一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远处,一座覆盖着白雪的山峰在云层间若隐若现,山顶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确实是富士山,日本最高的山,他在课本上?看过图片。
“嗯。”
“好漂亮。”中原中也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惊叹。
【兰波】坐在旁边,没有看窗外,而是看着栗花落与一。
孩子绿色的眼睛里藏着复杂的情绪——满足,怀念,还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悲伤。
他伸出手,小?手抓住栗花落与一的手指,握得很紧。
“哥哥,”【兰波】说,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这?是我们的第?一个新年。”
“嗯。”
“以后还会有很多个。”
栗花落与一点点头?。只要【兰波】希望这?样,那就这?样。他会保护他们,会陪在他们身边,会和他们一起过每一个新年。
列车抵达东京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
车站里人山人海,广播里播放着新年祝福和列车信息,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栗花落与一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出车站。
东京的雪比横滨小?,但城市更?大,更?高,更?亮。高楼大厦像巨人一样耸立在街道两旁,玻璃幕墙反射着灰白色的天空,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红的,蓝的,绿的,黄的,把整个城市染成一片绚烂的色彩。
他们住在银座的一家酒店。房间在二十楼,落地窗外是东京的夜景,灯光像星星一样铺满大地,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兰波】站在窗前?看了很久,然后转身对栗花落与一说:“哥哥,晚上?我们去东京塔。”
“好。”
晚餐是在酒店餐厅吃的。精致的怀石料理,一道道小?碟子摆满桌面,每一样都像艺术品。
中原中也吃得小?心翼翼,用筷子夹起一片生鱼片,蘸了酱油,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