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法官还想要挣扎一下,为维护美利坚法律正统做斗争,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可是当他们被告知威利旺卡从二战一直活到了现在,而且还永葆青春之后,突然就想开了。
生命如此美好,或许留着有用之身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所以,现在的华盛顿虽然还在军管中,可是白宫却早已不如晚间那般肃杀。
威利旺卡不想做绝,而且有总统背书可以更好地宣称正统。所以他遵循了刑不上大夫那一套,此时大家都在白宫中通过威利旺卡打开的屏幕来观看卡罗尔和浩克的战斗。
现场直播,所有人都在惊叹双方的战斗力,尤其是已经投降的将军们。他们心中清楚,美利坚的大兵面对这样的怪物绝对只有被屠杀一个选项。
人影绰绰,政变者和被俘者原本泾渭分明的界限被混淆了,总统依旧脸色苍白,可是却和身边的弗兰克有说有笑。
国防部长的手还在不断地颤抖,是昨天晚上想要掏枪反击时被攻击,被刀划伤了胳膊。
只是现在他的胳膊已经打上了绷带,此时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直播。
托尼也在纽约尘埃落定之后来到了华盛顿,现在也和众人坐在一起看着现场直播。
只是他的眼神有些幽怨,时不时地瞥向威利旺卡,只是碍于场合什么都没说。
威利旺卡被托尼的眼神搞得心里发毛,谁能忍受得住被一个男人用这种幽怨的眼神时不时地撇着。
「托尼,或许你应该听我解释,当时的情况特殊,你们对浩克的恶意太大了,所以我才隐瞒事实。」
「威利旺卡,我可是连钢铁战甲的研究进度都会和你分享,你这么做可不像是把我当盟友和朋友。难道是害怕我会让你把浩克交出来吗?」
托尼摊了摊手,十分阴阳怪气,这一次他占理,可得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还有一些话不能拿到台面上说,就比如政变前夕才让弗兰克联系自己,这让托尼无法忍受,这简直就不拿自己当盟友。
威利旺卡也知道他做的有些欠妥,虽然时间倒退他还是会这样选择,因为那时候古一还没有明确表态,还是会有很多意外因素。
但是不管当时他心中是怎么想的,现在托尼帮他控制了纽约和芝加哥确实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