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旺卡，你的心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了？」

托尼也说出了弗兰克的心中所想，只是他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在这个场合公开质疑夏洛特家族的大家长。

但是托尼只是开口质疑，并没有阻止威利旺卡送走卡罗尔的动作。

直到传送门关闭，威利旺卡才转过身来，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笑容对托尼解释道：「托尼，我们这段时间在不断地追杀斯克鲁尔人，你知道的，一个种群里面不可能所有的个体都铁骨铮铮，总会有一些软骨头。」

「据我所知，卡罗尔的父母已经双双亡故，但是她还有一位好友在世。这可是她的一生挚友啊。」

托尼皱着眉头，他还是有一些不理解，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卡罗尔还有一个挚友在世，所以就要善心泛滥地成全两人的友情，总不能是怕她们见不到最后一面会遗憾！

「你说如果卡罗尔回去之后，发现挚友还在世，而且挚友的女儿也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而且母女二人待她如故，这么温馨地生活在一起之后，却猛然发现挚友母女竟然都是斯克鲁尔人伪装的，这会怎么样？」

「或许卡罗尔会大方地表示，这是应该的，毕竟人类应该为斯克鲁尔人让渡一些空间来消除潜在的矛盾。只是这一次让渡的是她的切身利益罢了。」

威利旺卡的话让托尼和弗兰克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威利旺卡竟然准备如此杀人诛心。

托尼眨了下眼睛，「哦，威利旺卡，这听起来很不错。」

「只是要提前做好准备，毕竟要提前安置好这对和卡罗尔关系莫逆的母女。」

威利旺卡没有接托尼的话，而是毫无感情的继续说道：「托尼，不用这么麻烦。她们其实早就已经被斯克鲁尔人替换掉了。」

「就在卡罗尔离开地球之后不久，玛利亚·兰博就已经被斯克鲁尔人所替换。而一年前，她的女儿莫妮卡·兰博也被替换了。」

「她们之间的关系是我在神盾局解散之后，顺着卡罗尔的关系网调查出来的。」

「只是我的人到了之后，已经迟了。所幸这两个斯克鲁尔人是个软骨头，正好可以废物利用了。」

威利旺卡同时拍了下弗兰克的肩膀：「就在你成立新部门，和艾利克斯了解情况那会，罗伯特代我调查出来的。」

托尼端起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当当作响，他将这杯烈酒一饮而尽。

「真是意想不到的结局，只是可惜了。那个莫妮卡和玛利亚还是挺无辜的。」

威利旺卡并没有让卡罗尔脱离他的掌控，和刚刚对战场的现场直播一样，他会安排人来全程在屏幕里盯着卡罗尔。

现在的卡罗尔没有能力发现她全程被监控，其实就算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她早就没有退路了。

现在反抗者的最大底牌也失去作用，接下来便是彻底的清剿。

哪怕仅仅是依靠家族成员的力量，在太阳下山之前，也能够完全掌控美利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