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酒店,白麓把笔记本摊开放在桌上,翻到扉页上写满观察笔记的那一页,又翻了一页,空白的。
她握着笔坐了很久,一个字也没写。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庆老板。
白麓接起来,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她没说话。
「爱奋斗的小鹿,今天训练辛苦吗?」
听到庆霄声音的那一瞬间,白麓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GOOGLE搜索TWKAN
她想起洗手间里吴佳怡压低声音说的那些话,想起今天下午形体课上所有人都两两一组互相纠正动作丶只有她一个人对着镜子自己被老师说「你搭档呢」的尴尬。
她张了张嘴,把所有这些话全咽了回去,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庆霄捕捉到了白麓那头大不正常状态。
「白梦妍。」
她没应。
「你每次说『嗯』的时候,不是真的在说『嗯』。你在忍受着什么。在四季青被档口老板放鸽子的时候说的是『嗯』,拍微电影推我下水那天,我跟你说『这不就对了』你回我的也是『嗯』。你到底怎么了?」
白麓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上。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