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冬迟鼻尖刮过阵茉莉的清甜味,笑得又痞又混:“公主,不是要老公给你当狗,嫌你的专属大狗狗,没伺候好你?”
时舒直勾勾瞪他,委屈又可怜:“混蛋。”
盛冬迟说:“又撒娇。”
时舒说:“我是在瞪你。”
盛冬迟说:“宝宝,再瞪老公眼,再骂两句,撒娇好可爱。”
时舒说:“你给老婆做狗不及格。”
盛冬迟说:“宝宝,再给个你老公当狗的机会。”
时舒说:“不给了。”
盛冬迟问:“宝宝,休息好了吗?”
“……?”
“还有落地窗,沙发,书房……”
……
卧室里很昏淡柔和的壁灯,散着圈暖白色的光晕。
男人臂弯里蜷着的姑娘,乌黑浓亮的长发随意散着,这张清冷乖巧的脸蛋,眼睫毛微卷,脸颊和鼻尖都红红的,随着呼吸很贵地一动一伏。
耳朵尖被轻碰了碰,含着浓重困腔的女声传出,沙沙哑哑的。
“睡觉了,混蛋。”
过了几秒,又嘟哝了声。
“总有一天,你老婆会被你搞死。”
盛冬迟很低地混笑了声,垂眸,看着在臂弯里闭眼的姑娘,这么一小会,就很乖地睡着了。
呼吸很安稳,睡着了,抱在怀里,就像是小猫热水袋,茉莉甜香味被蒸熟,又香又软,让人舍不得撒手。
经过一晚上老公牌强行的教育小课堂,时舒第二天醒来,都不怎么愿意搭理这人。
辛姨了然问:“又惹舒舒生气了?”
盛冬迟说:“是我的错。”
臭男人难得主动认错,时舒面上低头,喝着碗里的粥,其实已经在等着听了。
只是下一秒。
狗男人说:“舒舒最近婚礼前焦虑,做老公的,没时时刻刻照顾好她心情,待会我就好好哄。”
“……”
时舒心想,她到底对狗男人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吃完饭,时舒被男人强行抱坐到沙发扶手,辛姨远远瞟到了,很知趣地走远了,给小夫妻私底下相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