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人走了,韦阑也不再逼迫,连忙问起佘野,“那你,那你知道我们的另一个同伴在哪里吗?就是个子高高的,被你们村长带走的那个人?”
她显然知道。
她道:“他被绑在祭台上。”
“什么!”韦阑一听,急了,祭台?这村里还有这种东西?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他还好吗?”
“他不太好。”她说。
“他受伤了吗?”韦阑瞬间想到电视剧里那种杀牛杀猪做祭品的画面,生怕佘野也被这群野蛮人当成动物给杀了献祭。
“没有。他只是被晒了一天。”听到他没被宰,韦阑松了口气,这口气松了一半,又提起来,山里昼夜温差大,晚上很冷,白天正午的阳光却能晒死人。那群混蛋怎么敢!
“那他……”
“我正要去看他,我会偷偷给他喂点水。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见过我的事。我明天会再来给你们送吃的,”她低声又加了一句,“如果你们还活着的话。”
说完,女生就一跑没了影。
“哎!”韦阑也不敢大声叫,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跑走。
人一走,赵轩把他放下来。
问道:“什么情况?”
“是个女生,孕妇,我看她那样,好像都快生了。她应该也是这个村里的村民,大概是偷偷过来帮我们的。”
“她为什么帮我们?”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赵轩看了眼地上的馒头:“那这个能吃吗?”
“我看她好像不像坏人。”
咕噜
几人对视一眼。赵轩跪下,用牙齿咬开布包,在一个馒头上小咬了口,嚼吧嚼吧吞进肚。等了半个小时,没什么事,几个人这才把两个馒头平均分了吃下去。
聊胜于无。
韦阑从刚才开始就沉默着。
赵轩问:“你在想什么?刚才那个孕妇?”
韦阑点点头,茫然不解:“太奇怪了点,也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怎么?”
“我总觉得,她长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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