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也不差，就当真陪着他将利河那些著名非著名的景点逛了个七七八八。

他们路过大学附近热闹的街头表演区，关海潮说以前偶尔有空会跟队友偷偷跑来看，还被经纪人逮到过几次。还乔装打扮了一番，混入当地人常去的夜市，挤在狭窄的摊位前买热气腾腾的鱼饼和辣炒年糕。

“这家味道其实不算最好，”关海潮将一串鱼饼递给沈夏夜，自己手里也拿着一串，目光扫过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声音里带着点回忆的悠远，“但量给得最实在。那时候训练到很晚，饿得前胸贴后背，身上又没多少钱，就跟队友走两站地铁专门来这边吃。”

沈夏夜咬了一口鱼饼，烫得直吸气，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关海潮。他对关海潮在韩国的那段岁月充满了好奇，此刻听得格外认真，不时缠着关海潮再多说一点细节，那些枯燥艰苦的练习，不为人知的趣事和少年时代简单纯粹的快乐和烦恼，全都听得津津有味。

关海潮多说一句，他就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又多了一点。

沈夏夜还在严格控制饮食保持体型，每样小吃都只尝一两口，剩下的就塞到关海潮手里。关海潮一边解决着被咬了一半的鱼饼，一边继续低声讲述着以前的事。灯光映着沈夏夜专注聆听的侧脸，那双重新变得清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夜市斑斓的灯火，也满满地装着他的样子。

关海潮看着，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却又有一丝明显的锐痛悄然蔓延。

如果早知道看看他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听他讲讲过去的故事就能让沈夏夜这么高兴，那么他当时应该什么都不管不顾陪着他过来的。

去他妈的承诺，对谁的承诺能比沈夏夜的安全更重要。

如果是自己过来寸步不离地守着，而不是将他一个人随意交给程海宇，那么沈夏夜也许就不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