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几何朗兰兹纲领上的近期突破,填补了该领域极其关键的一块拼图。他的名字,同样是这份名单上不可或缺的重量级砝码。」
当这四位候选人的履历宣读完毕后,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
事实上,这份名单在学术界内部是存在一丝争议的。
按照菲尔兹奖不成文的惯例,为了鼓励数学各个分支的均衡发展,四大名额通常会尽量分散给不同的数学大类。
但今年,雅各布·齐默尔曼和杰克·索恩的研究领域,高度重合在了算术几何与代数数论的交叉地带。
不过,考虑到数论作为数学界最核心丶最前沿丶也是最受瞩目的「皇冠」领域,近年来确实迎来了大爆发,涌现出了一批极具统治力的杰出学者。
因此,评委们经过长达半年的博弈,最终还是决定打破常规,在数论领域同时颁发两枚奖章。
当然,在这份冠冕堂皇的学术理由背后,还隐藏着一层心照不宣的「政治考量」。
在由欧美传统学术强国占据绝对话语权的IMU最高层,奖项的分配往往也是一种无形的权力平衡。
如果为了避开领域重合而拿掉齐默尔曼或索恩中的任何一位,那么按照综合评分的顺位递补,排在第五位的候选人,将是来自中国的青年女学者——王虹。
(ps:此处是剧情演绎,获奖名单也是猜测,实际上我相信数学家群体还是比较纯粹的。)
这种学术政治在菲尔兹奖的历史上屡见不鲜。早在冷战时期,苏联的绝顶天才们就曾因为意识形态的壁垒,被西方主导的评委会刻意边缘化,导致诸如弗拉基米尔·阿诺德等一代宗师终生无缘菲奖。
而如今,随着华国数学力量的强势崛起,这种无形的「玻璃天花板」再次显现。王虹的落选,绝不是因为她在偏微分方程领域的成果不够惊艳,仅仅是因为她动了传统欧美学派的「自留地」。
对于某些习惯了将最高荣誉留在西方学术圈的传统学派而言,在同一届大会上给非西方学者让出核心席位,显然是他们潜意识里不太愿意看到的局面。
因此,「数论领域的特殊重要性」,便成了一个极其完美的丶能够堵住所有人嘴的挡箭牌。
对于这份名单,屏幕上的大多数欧美评委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并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唯独坐在屏幕右下角的一位华人老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
众位评委沉默,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中岛启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那这份名单将被正式封存,并立刻通知造币厂去镌刻名字了。下个月的大会开幕式上,我们将向全世界宣读这四位年轻人的名字。」
「诸位,还有最后什么异议吗?」
「中岛先生,我有一个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