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斯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索萨并说道:
「我们需要你想办法把图库皮塔的现状告诉代总统,告诉她我已经接到密令,很快就会组建起联合防御委员会。」
林登接着安德烈斯的话继续说道:
「然后你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把外面的情况告诉灰隼,并且暗中在军队里联络其他反对曼努埃尔的军官。」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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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做完这两件事,你为卡丽娜复仇就完成了第一步。」
「行,那我马上就走。」
「我们会安排船送你回去。」林登拍了拍索萨的肩膀。
亲自把索萨送上船后,林登返回到市长办公室。
「帕迪利亚那边,我想去跟他谈谈。」林登边进门边说。
「不行,太危险了。」
安德烈斯明确地表示了拒绝。
「他上次能放我们走,就说明他不想把事情做绝。」
林登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见林登还想坚持,安德烈斯继续劝道:
「上次他放了你们,不代表后面还会,我不能让你拿命去赌。」
见安德烈斯担心自己的安危,林登心里升起一丝暖意,但他依然坚持道:
「咱们现在不都是在拿命在赌么?帕迪利亚消极避战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曼努埃尔很快就会催促他进攻。如果让我带着总统密令去见帕迪利亚,哪怕后面他真要进攻,也会顾忌到这份密令。」
安德烈斯没有接话,他双手抱胸,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微皱眉道:
「换个人去呢?」
「不行,上次他会放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如果换一个他不熟悉的人,说不定真会有危险。」林登语气有些急促地说道。
「嗯...密令要带原件去吗?」安德烈斯犹豫地问道。
林登知道安德烈斯在担心什么,这份密令是他手里最大的底牌,他可以靠这份密令拉起一支庞大的队伍对抗曼努埃尔。
万一帕迪利亚把密令扣下甚至交给曼努埃尔,到时候不光安德烈斯失去了最大的底牌,加拉加斯也会血流成河。
但林登心里也清楚,这种时候如果不带着原件过去,是说服不了帕迪利亚的。帕迪利亚常年混迹加拉加斯高层,他知道怎么分辨一份文件的真假。
「只有原件才能说动帕迪利亚。」林登坚持道。
像是下定了决心,安德烈斯弯腰打开保险箱,取出文件袋交给林登,并嘱咐道:
「万一情况不对,不要管文件,人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登重重点了下头。
「还是从下水道走?」安德烈斯又问道。
「嗯,这次就我一个人去,零点出发,早晨六点安排人到出口接应我就行。」
安德烈斯抬手看了眼手表,上面显示距离零点只有一个小时:
「时间不多了,你尽快准备,去军营里拿一套防弹衣。」
「没事,他真要杀我,除非我穿动力甲,不然怎么都跑不了,我先去准备了。」
林登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办公室。安德烈斯站在办公室里,目送林登离去后,才重新回到办公桌前处理成堆的文件。
当天零点,林登独自一人钻进了下水道。
泵站周围依旧没有安排哨兵,甚至连一盏探照灯都没有布置。
看来帕迪利亚是真的不想赶尽杀绝。
林登摸着黑潜伏到营地旁,凭藉对委内瑞拉军队以及帕迪利亚的了解,他很快就找到了营地周围的几处暗哨。
他挑选了一个最偏僻也最独立的暗哨,摸了过去。
等那名哨兵反应过来时,嘴已经被林登捂住了。林登抽出匕首,用刀柄砸在那哨兵的脖子上,对方瞬间昏死过去。
林登把对方拔了个精光,换上了对方的军装后,压低帽檐,朝营地走去。
帕迪利亚正坐在指挥桌后,盯着国防部送来的作战计划直摇头:
「哼,一群外行,如果轰炸能解决问题,你猜我为什么不用。」
这时指挥室的门响了,一名士兵推门进来。
「什么事?」帕迪利亚以为是自己的副官,头也没抬地问道。
「岁数那么大还喝那么多咖啡,晚上睡得着么?」